杏书首页 我的书架 A-AA+ 去发书评 收藏 书签 手机

             

第十四章

寻找真相 by 半残的小兵

2018-5-25 17:34

第十四章
  当天晚上他们来到边阳街,边阳街是一个十分偏僻的地方。一条条纵横交错的交通主干路线构成一个网,还有居民宅之间连接所需的一条条小巷,将这个网分成一个一个格子。之间难以想象的路线互相连接,有直的、斜的、曲折的,还有一些门庭之间的秘密小通道。恐怕在深圳这个地方难以在找到第二个比这个更为复杂的地方了。
  李飞观察着这里究竟有对少个进出口,经过几番周折之后确认这里的逃生出口太多了,因为地势太复杂了,潘权贵的脸色顿起苍白。在昏沉的灯光下,显示出重重的忧虑。他也在认真看着数着,生怕明天找不到方向,渐渐的脸上的忧虑换成了欢快的笑。心里高兴,逃生出口这么多即使有人发现了,也能安全离开。
  他们走到一条偏僻的小道,左边有四个小的路口,右边还有三个小巷入口,每一条小巷都是居民楼房刻意空出来的小道,也许是当地人为了方便省事,方便串门。小巷没走一半就有一条交叉的小道供人行走,里面阴森森一片,漆黑得很。而且连方向都辨认不出来,更难说指望能从里面看到什么东西了。
  走到左边第二个路口,该路口比其它的要宽些,走进去就是两条小巷的入口,在这里确实发现了一个破烂的小木柜。这里就是他们要找的地方了,很方便逃跑。由此可见这个下家不简单,在这里行人一天也不见得会有几个吧。两人呆了两个小时都没有见过一个过路的人。
  潘权贵不免有点担心,透露出些许忧虑:“飞哥,像这样的地方不会有警察发现吧?”
  李飞苦笑:“我们找了半天才找到这个地方,现在带还没弄清这里的地形呢?想什么呢?担心他们不守约还现实一点。”他在想潘权贵可能担心的不只是这些,要知道他是有仇家追杀的人,随时都可能有仇家用这种方式引诱其出来,然后一报解恩仇了之。像他所担心的这些也并不是没有道理,是人都会有这种担心的。
  然而潘权贵却摇摇头,说道:“我只是担心警方已经知道我的行踪,这次也许就是他们设下的套,让我往里钻。”在他看来,他的最大敌人是充满正义的警察。
  李飞深有同感地点点头,思考着沉默着。
  就在此时隐隐约约听到不远的地方传来讲话声,有男有女,还有细微的打火机点火的声音。生性机灵敏捷的潘权贵似乎察觉到了细微的声音,他的异常反应让李飞也察觉到了前方的动静。两人不禁惊讶,难道这里有人?潘权贵小声地问道:“我好像听到有人在说话。”
  “还有点火的声音,我们悄悄走过去看看。”李飞接过他的话说道,两人悄悄走向发出声音的小巷,待走到那个小巷口,其中一人探头去看,就看了一眼就马上缩回了头。
  “我们走。”潘权贵的声音极其小声,扯着李飞的衣角往后拉。李飞还没有看到究竟什么情况就被他拉衣角喊走人,感觉莫名其妙,伸头偷偷瞄了一眼,然后两人躲到另一边去,偷偷听。
  偷瞄一眼看见里面席地而坐的是三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在角落里吸毒,两个在吸粉,另两个在打针注射毒品。其中一个正点着打火机为他们照明,全然不知有人走过来。
  “我日,老娘我今天搭上一个有钱的老板,就差那么一点点就成交了,就是那个新来的贱货把老娘的生意给抢去了。不然现在也不至于在这个鬼地方弄这些。”那女人无故抱怨道。接着听到那几个男的发表赞同的观点。
  这时有一个染着黄色枯黄头发的靓仔由于打针时开了小差,不留神插偏了,一时痛感传遍全身,顿时大骂几句。其他人戏弄道:“身上插了那麽多针,也不在乎这一两针,看我们的大姐大,每次给别人插同一个地方都不叫痛,你他妈妈的喊毛啊?”
  “我日,老娘我可不是你所说的这样,我不是随便的人哦。”
  “说的好,大姐大人不怎么随便,但随便起来简直不是人。刚才黄狗叫痛是因为插错了,男人跟女人不同,男人插错了会痛的。”
  随着两人走得越远,传来的声音也越来越小。这种声音听着让人觉得心里发麻,这是一个怎样的社会?不,说错了。这不是社会,这只是社会里面的一小部分人群的生活,但是却是这一小部分人影响着大部分人的生活。尤其是在广东这个地方。
  “飞哥,飞哥,你怎么了?”潘权贵见他闷闷不乐的便问道。
  李飞看着他,一副无所事事的样子说:“我没事啊,到是你,刚刚见你心情很低落。”
  “没事?我才不信,是不是见那妞心动了?”潘权贵戏言道。
  李飞反而说他:“是你心动了吧?看把你乐的屁颠屁颠的。说真的,那姑娘的确很正点,不过她不适合我这种人。”
  潘权贵反驳道:“你是说她的人品配不上你吧?女人不坏,哪有男人爱?”
  李飞反问道:“你小子不是说真的吧?”
  “不,不,不,我随便说说而已。”可能他是担心李飞会拉他回去找那个女的,因为他走到时候看见李飞正盯着那女孩看,眼神里充满了留恋。
  李飞目视着他很认真地问道:“告诉我,如果讨老婆你会选怎样的?”对他来讲,潘权贵这一类人应该不会要求太高,那种女人他可能都觉得挺好了吧?
  “你问我?”他笑了笑回答,“首先要选相貌好的,当然如果有条件的话想那些模特能包养几个最好。”
  “问你也是白问,像你这种人跟野人没什么两样,只要能生孩子的都是女人,我说的没错吧。”李飞拍拍他的肩膀。
  潘权贵凝视他良久,说:“飞哥,别太伤心,我知道像那些‘烂女’你打心眼里就看不起她们,一般失恋的人都会这样。以为自己什么都好,别人看不上咱是她没有眼光。但是……飞哥,有句话我憋了很久,今天无论如何都要说出来。其实梅姐人品不错,心地也很善良,并且有一点非常重要,她是真心喜欢你的。你做人的眼光不要太高了,我知道你跟你女朋友刚分手,让你马上接受梅姐真的很难做这个决定。可是,人的耐心是有限的,如果不赶紧行动的话,哪天梅姐改变主意了,不再爱你了,那样就不好了。”
  李飞莫名其妙地看着他,感觉很无语。但是他今天这些异常举动很难不让人不对他产生误解。借着昏暗的灯光可以看见李飞的脸色大变,叫人吃不消,潘权贵不禁觉得后背发凉,心想万一惹李飞不高兴,就单单人家那身手,不被打得住院几天怕是不可能罢?他小声地说,“你看我们认识这么久了,好心提醒你一句,你不用这样看着我吧?”
  李飞冷眼瞪了他一眼,没有说话。对付这种人不需要去说太多,说得好听,却完全是为了利益,这是小人通常使用的行径。我李瑞智好歹是一个良好公民,不会做违心的事情。
  他似乎有不达到目的不罢休之势,右手搭在李飞肩上边走边说:“我不懂你是怎么想的,但我劝你还是听我这一回,对你、对我、对她都有好处。”
  李飞还是不理会他,于是两人一起走的时候,一个嘴巴喋喋不休地灌输着某种思想,一个仿佛默默听着,其实是心里感到无语。
  天微微亮,做面包的老板刚刚醒过来,穿着板鞋,连手都没洗就边打哈欠边开始和面做包子。那拍板的声音加上闹钟令人厌恶的铃声惊醒了睡梦中的潘权贵,对于他来说这种生活简直是一种折磨,一手抓住闹钟拍了几下,闹钟老实地安静了下来。他拉拉被子盖住头继续睡觉。
  没多久,突然被子猛然抽动两下,潘权贵带着困乏的神情坐起来,顺手将被子一甩而出。落在有两三根烟头的脏地板上面,也完全将烟头盖住。他狂抓住头发试图想起来有什么事情要做,意识中似乎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等着他去做。拉来闹钟一看,这才四点钟,他很庆幸自己没有晚起,点上一根地摊买的卷烟。手在床头找到手机,此时的手机已经身首异处,电池被分解到另一边。手机静静躺在地板上,电池在他屁股下找到了,他不敢马虎,仔细将其安装好,马上打电话给李飞。随后不急不慢地找了一件不怎么脏的衣服穿上。
  不到十分钟李飞就撬开了他的门,并不是真的撬开,他的门只要有点力气的小孩都可以一脚踢开,见地板上有两个烟盒,地上各种牌子的香烟稀稀拉拉的铺着,像是故意点缀上去的一样。特别是床头那一片‘烟灰迹’像古代烧香之后留下了一大堆的‘香灰’。
  “飞哥,我们得快点去,现在差不多有四点半了。”潘权贵用毛巾擦着头,身上的黝黑肤色上滴着水珠,只是简单抹了两下就披上了衣服。待穿好衣服两人走出门。手上只有一条钥匙,身上也只别了一把刀。他问李飞带上枪支没有,李飞点了点头。
  两人向郊区行进,来到一个比较偏僻,在一处几乎人烟的荒野望见一间腾空出现的房子。潘权贵先走进破烂房屋内,李飞紧跟在后面。
  他警惕地左看右看,感觉安全了,带着李飞一起走进屋子去。出于对李飞的信任,让他在旁边看风,自己则走到一个很烂很脏的灶台下面用工具挖出了一个箱子。这个箱子颜色深黑,上面的附着物很脏。并且有些破旧,像是被白蚁啃过一样,整个面呈现不平整状态,很难让人相信里面会藏有什么宝贝。
  锁头很大件,看到他跑到另一间同样破烂的房子里,以为他去找榔头。没想到的是他竟然在屋顶的大梁上翻找出那把解开锁头的钥匙。
  亲眼看他将这个‘大家伙’打开,里面一个中等红色箱子呈现在眼前,只是没有发现有锁头?那锁头呢?正当李飞郁闷的时候,潘权贵与他一起将它取出来,两人找了很久才找到箱底一个暗机关,找到一个小洞口,看来这就是箱子的开锁口。他想了很久才想起来以前那把钥匙放在刚才挖箱子的灶里,于是又去找。
  至于这样吗?李飞哭笑不得,搞的这般狼狈又是何苦呢?见潘权贵热情高涨地拿出一根很长的针,另一只手抓住一把新月形的钥匙。
  “这个能做什么?”李飞好奇地问道。
  “你好好学着,这是一个失传已久的开锁技术。”见他手脚麻利地将针快速插进小洞中,一手吃力地向右转动。箱子对住他的那面出现了一把锁头。有点像古代人经常设计的机关暗道。他将左手的新月形钥匙插进钥匙孔。一扭,好像前面的功夫都是多余的。轻而易举就经箱子的盖子打开。令人遗憾的是里面并不是一包包价值数万的珍宝,而是一个黑色的公文包。屋里面显得很安静,两人都尽可能地屏住呼吸看着里面的东西,就这个箱子里面的东西就是今天要进行交易的东西?
  潘权贵示意李飞打开它看看,他蹲着半身,手搭在开关夹上轻轻一拉,那富有弹性的重金属开关猛然弹动了一下,潘权贵两手小心翼翼将盖子打开:
  几包白色粉末状的物品呈现在他们眼前,他激动不已,半蹲着,手禁不住去抚mo这充满邪恶的东西。那样子就像对待自己心爱的女人一样。李飞感到好奇了,看它的颜色如此洁白,竟然会给人带来这么大的伤害。这些东西就意味着将会给社会带来不可估量的危害,不光只是对人体造成沉重的伤害,由此引发的各种社会治安问题甚是更为严重的事情。有人会因为它而家破人亡,有人会为它终身忏悔。他好奇,好奇它的数量太多,好奇它能给社会带来怎样的危害。谁也说不准,但是他必须阻止这一切发生。
  尽管天未完全亮,但可以将这些白色晶体或粉末看得一清二楚。潘权贵利索地将公文包关合起来,抱在怀里,久久的站着。
  “我们走!老子要挣大钱!!!”他那不俗的语气显然用错了地方。但至少他现在还算理智。
  李飞愣了一下问道:“我们现在要到哪里去?”心里知道,现在该去边阳街了。
  潘权贵笑了笑:“飞哥,犯傻了是不?再过几个小时就有白花花的数也数不完的银两,几百张、几千张\"红牛\"塞到我们手里,知道吗?这里可是七斤耶,七斤的货!……老子要做有钱人!!!!”
  六点十五分两人手提公文包来到地形复杂的边阳街,在一家网吧对面的大排档简单地点了几根油条,当作早餐吃饱了事。周边很少有人经过,对面的网吧关紧着门,不到十分钟的时间便有三两个学生悻悻走出。网吧的门总是在人走之后又关上,那些学生都只有十一二岁左右,估计是通宵玩游戏,正对面,网吧旁边有个制高点——一栋很高的破旧楼房,上面一个刑警化妆成装电线工人,身穿蓝色工衣,很脏、仔细观察下面他们的一举一动,耳机就戴在耳边以便随时联系。随身配有一副望远镜但由于制高点只有七层高,所以不需要工具也可以将地面的情况了解清楚。
  左边一个买烟草的年轻人面前摆放着几堆烟草,嘴边传出“买烟草咯!上等的便宜烟草,口感比价格更好!尝一口你忘不了,买一斤你亏不了,快来买咯!”而他的眼睛看的却不是前面而是周边的情况。由于穿的很破烂,李飞看了他很久,这才认出此人居然是陆文宗…陆大警官。
  一位年近五十的老农这时经过他的烟摊,挑着一担青菜,瞄了两眼于是停了下来,问道:“这烟草怎么卖?”放下担子用手抓了一把佯装闻了一下。
  年轻人:老伯,你真识货,这烟草是云南产的特好香烟,很有味道。
  说到这他轻声问道:“发现了什么情况吗?”老农咳了一声答“还没有,潘权贵和李飞在大排档等人。”
  年轻人以正常的语气说:“论斤卖的,您要多少斤?要多的话我可以便宜一点给你。”
  老农没有说话,年轻的买烟人又说:“要十斤我按七块钱一斤卖给你,只要一斤要十块钱一斤。”
  “这么贵?不买了,等卖完这些先。”老农悻悻地挑起担子朝人多的地方走去,前面不远的地方有很多人正摆卖蔬菜。
  他定了定神,走过的那位老农挺像自己的父亲的,但那身衣服却是十足的农民着装。
  等了很久,潘权贵忍耐不住决定打对方的电话,却意外地传来了对方的手机已关机的语音。心生疑虑的他环顾四周,良久都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情况。于是他又连续打了好几次,还是没有取到联系。
  他担心是否对方发现有警察在这附近所以才不敢来?于是问道:“他不接?”
  潘权贵皱着眉头摇摇头“关机了,飞哥,我有点担心,要不我们过去看看他们是不是已经在那里等我们了?”
  他很赞同,只是轻微点下头,“事不宜迟,我们现在就过去看看,没发现有什么异常情况吧?”
  潘权贵:“这里很安全,我们往这边走。”转过右边一条小巷,直穿边阳街东三里,再往右拐进入一条小巷,走到尽头两人停了下来,向四周环视。
  对面就是要进行交易的地点,由于斜着看,只能看见小小的一半,另一端出口随着转弯而没有看得见。这里静悄悄的,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可以听的清楚,现在仅剩下的是两人的急促呼吸声。
  七点钟,他们足足等了十五分钟,这里依然这么安静,各种猜想在脑中串流,两人都极力去忍,……再等等……又是二十分钟,潘权贵焦急地再打一次电话,却还是同样的结果。正当两人不耐烦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却响起了优美动听的旋律。
  潘权贵充满期待去接听。
  对方连笑了几声,这让他感到很奇怪,是谁呢?一打电话就发出这样的笑?会不会是买方的人临时改变交易地点?但是多年的经验来看不应该是这样的。
  对方笑完后很得意地说:“你认出我是哪位了没有?“您是……?\"潘权贵恐慌至极,听这般气势不难猜出应该是方华强的声音,若真的是他,那…他小心问道:“你是强哥?”
  对方哼了一声:“哈哈,有前途!不过你只说对了一半。”
  潘权贵听得二丈和尚摸不到头脑,他是什么意思?再次小心地问道:“我不懂你说的是哪一方面。”
  方华强恼怒了,大吼一句:“你小子少在我面前装傻!真他妈的是不是不想活命了?居然背着老子私自跟别人交易,还好我消息灵通没有让你得逞。”
  潘权贵被吓出一身冷汗,双手不住颤抖,惊慌地说道:“强哥,不是这回事,是他们逼我这样做的。其实我是最愿意跟强哥合作了,我说的全是真心话。对于这次欺骗了您,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这般小人一般计较呀!”眼睛看着李飞,此时的他也只能指望他能够帮上一把。
  方华强说道:“啊贵你还是太嫩了点,玩不起就尽量少玩,做人呢也不要太贪心了,该给自己留一条后路。”
  潘权贵:“知道了,我听强哥的,那我们什么时候交易?现在我们吃饭的钱都没有了,这样下去会闹出人命的。”
  方华强:“放心,兄弟不会让你饿死的,你那里现在安全吗?听说边阳街还是一个比较理想的地方。”
  潘权贵:“实不相瞒,今天我们也是打算在这里交易,我们现在还没走呢。”
  “这样,我让人打探一下,如果可以这两天我们再联系。你自己知道该怎么办了吧。”
  “喂……强哥……”没等说完,对方便挂了电话。这时候潘权贵有点沮丧地看着李飞说道:“怎么办?飞哥,我们现在身无分文,又不懂那老狐狸想耍什么花招?”犹豫了良久,又说:“要不,我们请求梅姐援助我们吧?我想她一定非常乐意帮你做任何事情的。”
  李飞冷不丁给他一个白眼,带着讽刺的语气说:“我可没有这么大的本事,她会为我做任何事情吗?你丫的未免也太天真了吧!连驴都知道,女人肯为男人做事不求回报无非有两种可能,一是:女方很傻很天真。其二是那男人是她的情人。我跟她什么关系哟,援助我们?你继续做你的梦去吧,少说这种傻话。”
  听他这么一说,原本就不好的心情更加低落,这时李飞又来一次责骂:“你做人太失败了,被方华强这种色鬼、贱货压倒头上了还忍气吞声的。人活着是为了一口气,总不能给他这种杂毛欺负惯了,你知道你为什么跟他说话的时候他火气这么大吗?而对我总是不敢发作?”
  潘权贵听着,打量着李飞,感觉他说的确实是如此,但对他这个疑问他无论怎样都想不出答案的连忙说道:“不知道。”
  李飞奸笑一声再次将鄙视的目光投向他说道:“这是因为你他妈妈的太软弱了!”
  说得潘权贵一下子没了底气,心里感觉极不平衡,第二次听到有人说我软弱,也许李飞说得没错。我做人太失败了,混了那么多年连一个小帮派的打手也不把我放在眼里。第一任女朋友被隔壁村的熊哥抢走了,自己还为了去讨好熊哥往他手里面送钱。现在是强哥,不是欺负自己的女人,更可气的是欺负到头上还要给他送上虚伪的笑脸?唉,人家有钱有势,而我呢?一无所有。这让我用什么资本去跟他们争?潘权贵迷茫地问道:“那我应该怎么办?”
  李飞说:“打他的电话让我来说,你就慢慢地听好了。”胸有成竹地看着他,心里老早就像好了一套方案出来。
  潘权贵还是有点怕怕,手机按了很久,很明显是因为太过紧张,摁了很久才摁得,然后将其递给李飞。
  李飞打通了电话问道:“喂……是强哥吗?”只见潘权贵在一旁仔细听着,手机使用的扩音功能很快就传来对方大声的一句:“你是谁?”听着声音似乎很不乐意李飞答道:“强哥真是健忘啊,我是阿贵的大哥李飞,我们见过面的,难道你这么快就忘记了?”
  对方似乎晃然大悟一般惊叹道:“哦,是小飞,嗯……有什么事情吗?
  李飞突然换一种称呼说道:“方老板记得我们之间有一笔买卖吗?”
  “晓得晓得。我不是说过有时间再通知你们吗?是怕我不守信用?”对方突然一问。
  李飞笑笑,“你是这么说过,但是由于想要我们的货的人太多了,我不敢确定你是否有决心真的要这批货。你这样让我觉得没有合作的诚意,所以问一下,如果不能继续合作……”
  对方:“听你的意思是不想卖给我咯?”
  李飞:“那要看你的意思是怎样的咯!”
  对方以一种恐吓的口气说道:“小飞!这个地方看谁还敢接你们的货?就算有不怕死的我量你也不敢卖!少来跟我弄这一套!告诉你这里是老子的地方!”
  李飞轻笑一声:“方老板说得好,但我也不是那种只会在一个地方找吃的麻雀,我可以不在这里,你未必可能追我追到外面去吧?到了外面我可不保证你会健康快乐哦……”
  对方恼怒地质问道:“你有种你就跑到外面去!只要你迈得出一步?老子现在在问你一句,你们真的不想跟我合作了吗?”
  李飞回答:“方老板对自己未免自信了点哦,梁文昌、梁文利在我面前尚不敢用这种语气说话,你是第一个,也将是唯一的一个。”
  对方疑惑,半响才问道:“你认识梁氏兄弟?”
  李飞不屑地说:“你认为我是在开玩笑吗?”带着反问的口气,咄咄逼人。
  对方笑了笑:“呵呵,李老板我们不说这些好吗?现在谈一下正事,你对价钱方面还满意吗?”
  李飞答道:“价格多少我们也不是太在意,主要是方老板有没有诚意合作,当然以目前的价格来看这也未免太低了,我们不太满意。”
  对方:“我们当然有诚意了,价格再加一点加到李老板满意为止。”
  李飞,“交易时间不能拖的太久,我们不能保证五天后货还在手里。所以也请方老板要注意把握时间。”
  对方:“好的,好的。我会在这几天让他们尽快做好。”
  李飞又说:“哦,我还有一个要求,这是我们交易是否成功的关键。”对方,“不妨直说。”
  李飞:我们一定要亲手将货交到你手上,而你也必须亲手将货款交到我们手里,这个要求不算过分把?
  对方问一句:“李老板不信任我?”
  李飞:“不,我想由您亲自出马会更加能保证我们双方的安全。”
  方华强警惕地犹豫了一下,没有直接答应:“那先这样吧。这两天内我们争取跟你联系,希望我们合作愉快。”
  李飞笑笑,一个浅浅的微笑说:“合作愉快!”
  潘权贵不可思议地追问道:“怎么样?成了?”对眼前这位大哥充满无限的崇拜。他居然能够用这种语气跟方华强说话。
  李飞告诉他这只是算成功了一半,对这样狡猾的老狐狸来说,现在只是初步行动,随时会遭遇风浪导致船体覆灭。
  潘权贵囊中羞涩厚着脸皮问:“现在我们都没有钱了,怎么生活?”
  李飞:“不用担心,我早就像出了好办法,今天我女朋友下午就从武汉回到机场了,我们去接她,也顺便那点钱花花。”
  潘权贵疑惑道:“你们不是早分了吗?什么时候又好上了?”
  李飞不好意思地说:“唉,闹点小变扭而已,没事的,我们感情这么好怎么可能轻易分掉呢?那是不让梅姐起疑心。你也知道的,这东西,难讲。”
  潘权贵似懂非懂地支支吾吾地点头又说:“事不宜迟,现在我们就去接她。”认识这么就还没见过他女朋友,一定要厚着脸皮也要见上一面,他心中暗暗想。
  李飞:“你急什么?现在要紧的是将这东西放好,总不能领着这个显眼的大家伙去接人吧!”他指了指箱子。
  潘权贵:“嘻嘻,不说我倒差点忘记了,这是我们的命根子,不能乱放,现在我们就将它拿回箱子里面。”……
  
上一页

热门书评

返回顶部
分享推广,薪火相传 杏吧VIP,尊荣体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