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-3-13 11:20
车厢内慢慢飘起了携着筱月体液的淫靡气息。
筱月瘫软在后座真皮座椅上,香槟色的缎面连衣裙像一朵被狂风骤雨蹂躏过的残花,凌乱地堆在腰间,露出大片雪白泛粉的肌肤。
她双目紧闭,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汗珠,胸口随着尚未平复的呼吸微微起伏,每一次吸气,被父亲大手揉捏过的丰盈的乳房都在轻轻颤抖。
那张明艳的脸上,潮红未褪,唇角带着无意识间流下的口水,整个娇躯透着一股被彻底摧折后的凄美。
她的神识似乎漂浮在云端与深渊之间,极致的高潮的余韵像一波波温和的潮水,仍在冲刷着她敏感的身体,带来阵阵细微战栗。
嘴里发出带着鼻音的嘤咛,秀眉微蹙,仿佛失去意识了也在抗拒着父亲过于粗硕的侵占。
她模糊的意识并没有让她察觉到,刚刚的一番云雨,被车厢前座的赵贵和我从头欣赏到尾。
目睹筱月在父亲胯下的淫靡场面,我的阴茎耻地持续勃起着,让我恨不得打自己两耳光。
这辆豪车总算是缓缓驶入了市立第一医院急诊部前的停车场。
我迫不及待地踩下刹车,拉起手刹,慌忙下车,车里的淫靡气息我令我待不下去一秒钟。
“总算到了。”赵贵骂骂咧咧地推开车门,踉跄着下了车,他的保镖打了车自行赶到等候着,在一旁搀扶住他。
父亲李兼强动作麻利地将他那依旧狰狞坚挺的阴茎塞回裤子里,拉上拉链,但那硕大的轮廓依旧撑起了一个大帐篷。
他先是小心翼翼地伸出手,将筱月滑落的连衣裙肩带勉强拉回原位,又理了理她散乱不堪的秀发,试图让她看起来不那么狼狈。
但撕裂的裙摆、皱巴巴的衣物以及她脸上身上残留的痕迹,根本无法彻底掩饰。
他叹了口气,把自己的外套盖在她身上,俯身,将软绵绵的筱月从后座扶起,然后转过身将她背在了背上。
筱月似乎有所察觉,发出一声模糊的呓语,脑袋无力地垂落在父亲的肩头,呼吸喷在他的颈侧。
赵贵看着父亲利索的动作,尤其是目光扫过父亲裤裆那依旧显眼的隆起时,脸上露出了满意甚至带着几分钦佩的笑容。
他掏出一张镶着金边的私人名片,递向父亲,语气带着一种“英雄惜英雄”的夸张热情。
“李部长!牛逼,真他妈牛逼,我老赵服了。小莺夫人这样的烈马,也就你能驯得服服帖帖。喏,这是我的私人号码,以后常联系。”
父亲背着筱月,不方便接,只能微微侧身。赵贵便把名片塞进了父亲西装上衣的口袋里,然后压低声音说,“李部长,有没有想过自己出来单干?开个安保公司或者贸易公司都行,以你的身手和……嘿嘿‘本事’窝在酒店里当个经理部长太屈才了!跟着我老赵干,保证比你现在赚得多得多。资金、人脉,都不是问题。”
他说着,又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父亲的下身,嘿嘿笑了两声。
接着,赵贵又掏出烟盒,给我和父亲各递了一支中华。我木然地接过,父亲也接过夹在耳朵上。
赵贵自己点上一支,吐出一口烟圈,摆摆手说,“不着急回复,好好考虑考虑。我老赵是真心想交你这个朋友,以后还有重要的事情,得仰仗李部长你的‘帮忙’呢。”
他特意在“帮忙”二字上加重了语气,语气里的暗示再明显不过。
父亲只能陪着尴尬的笑容,含糊的说,“赵总客气了,我会考虑一下的。”
赵贵满意地点点头,然后对我说,“李所长,走,陪我进去处理下伤口,我还有点儿事想单独跟你聊聊。”
他又对父亲说:“李部长,你就先带小莺夫人回去吧。她这样子去医院也不方便,万一医生问起来是怎么回事要仔细检查的话,嘿嘿,不好解释。”
父亲自然会意,筱月被下春药的事情确实不能曝光。
他给我使了个眼色,示意我跟着赵贵去,然后对赵贵说,“那当然。那赵总,李所长,我就先带小莺回去了。”
说完,他背着筱月,快步走向停车场外,拦下了一辆出租车,很快消失在夜色中。
我看着他们离去,心中五味杂陈。转身跟着赵贵和他的保镖走进了医院急诊部。
挂号,排队,到了外科诊室。医生检查了一下赵贵的伤势,基本都是皮外伤,看着吓人,但没什么大碍。
清创,上药,包扎,赵贵龇牙咧嘴地配合着,嘴里还不忘跟医生吹嘘两句自己是怎么“英勇负伤”的。
处理完伤口,赵贵让保镖在外面等着,然后拉着我走到了急诊部走廊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。
他脸上的嬉笑收敛了一些,装出几分“推心置腹”的表情。
“李所长,”他压低声音,“不瞒你说,蛇夫先生之前跟我提过,说你是他的心腹,绝对可靠,不然今天晚上这种场合,也不会让你参与进来。”
我心里怒骂蛇夫这个偷窥癖误会搞出来的麻烦,面上却不得不说,“承蒙蛇夫先生信任。”
赵贵凑近了些,烟酒混合的口气熏得我想吐,“所以,老哥我有件棘手的事,想来想去,只能拜托你帮忙牵个线,跟李部长和小莺夫人说说,让他们帮忙。”
“是什么事情?赵总请讲。”我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。
赵贵叹了口气,开始倒苦水,“唉,都是我那婆娘闹的!我老婆,叫虞盈。李所长也知道,我这人吧,就这点爱好,喜欢在外面玩女人。男人嘛,哪有不喜欢美女的。结果被她不知道从哪里雇的侦探,拍了不少我跟那些女人亲嘴摸屁股的照片。她现在说我出轨,背叛了她,闹着要离婚,还要分走我公司账面上一半的资金!妈的,这要是被她得逞,我哪还有钱投给蛇夫先生的新项目?”
我完全不想去理会他的家庭破事,顺着他说,“赵总,被拍了出轨的照片的确是没办法的事情。如果尊夫人没有没有类似的把柄,就只能依法行事了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!”赵贵懊恼地一拍大腿,但随即眼睛一亮,说,“不过,我雇的人虽然没找到她外遇的证据,却意外发现,我的老婆,可能是因为老子玩女人玩多了,她心里膈应,现在……嘿嘿,她好像对男人没兴趣了,反而喜欢女人了!”他做了个暧昧的手势。
我心中一惊,隐约猜到了他的意图,“赵总的意思是?”
赵贵兴奋地搓着手,唾沫横飞,“李所长,你想想!小莺夫人!要模样有模样,要气质有气质,今天你也看到了,那股子又冷又飒的劲儿,百分百合我老婆的胃口。只要让小莺夫人先去接近我老婆,把她勾上手,然后!”
他眼中闪着算计的光芒,“再通过小莺夫人,让李部长出马,就凭李部长那‘本事’哪个女人尝过了不得服服帖帖?到时候,只要拍下我老婆跟李部长的床上照片,嘿嘿,那不就是现成的‘外遇’证据?看她还有什么脸分我的家产!”
我听得目瞪口呆,世上竟有如此无耻之徒,为了财产,不惜设计阴谋让自己的妻子有外遇,而且还是用这种卑鄙的手段。
我劝阻说,“赵总,这恐怕不太妥当吧?而且小莺夫人她也不一定愿意。”
“有什么不妥当的?”赵贵打断我,不以为然地说,“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。再说了,这对李部长和小莺夫人也有好处啊,他们的新项目不是正需要大笔投资吗?事成之后,我老赵必有鼎力支持他们的新项目!而且,”
他眼色不善的看着我,“这也是蛇夫先生的意思。蛇夫先生说了,他之前有重要的事情,都是委托李所长你去传达的,这次也一样。你就帮我这个忙,好好跟李部长和小莺夫人说道说道。告诉他们,这也是为了帮蛇夫先生稳住我这个大投资人,只要办好了,对家都有好处。”
赵贵说着,拿出来了一个厚厚的信封塞我手里。
我看着信封,感觉像烫手山芋,却又无法拒绝。我知道,一旦牵扯到蛇夫,事情就会非常的麻烦——今天晚上筱月就差点失身在赵贵胯下,但最终筱月还是……
我咽了口唾沫,接过信封,苦涩地说,“我明白了,赵总。我去找李部长和小莺夫人说说看。”
“好!够意思!李所长,我就知道你靠得住。”赵贵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,脸上堆满了笑容,“拜托了!等你的好消息。”
离开医院,我没有立刻前往铂宫酒店。夜晚的冷风吹拂着我滚烫的脸颊,却吹不散心中的烦闷和羞惭。
脑海里不断回放着车上那令人窒息的一幕幕——父亲健硕的背影,筱月被硕长阴茎肏出来的尖声的娇吟,以及自己阴茎不受控制地生理反应。
我需要时间冷静,需要整理混乱的思绪。更重要的是,我不知该如何面对刚刚经历了一场身心风暴的筱月,去传达这样一个荒谬而卑鄙的“任务”。
第二天,我心不在焉地处理完派出所的一整天的日常事务。虞若逸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异常,关切地问了几句,我随便搪塞过去。好不容易熬到换班,我打车再次踏入了铂宫酒店。
来到了父亲李兼强的部长办公室敲门进去时,父亲正坐在办公桌后看文件,筱月也在,她换了一身干练的米白色西装,头发挽起,脸上化了淡妆,看起来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冷静与飒爽。
她抬起眼,看到我来了,目光平静,微微点头。
“李所长来了。”父亲放下文件,脸上露出一丝笑容,示意我坐下,“正好,刚才蛇夫先生还打电话过来办公室,夸我和你昨晚处理得不错,特别是你,李所长,连赵总也说你办事可靠。”
我心中苦笑,那哪里可靠,分明是骑虎难下。我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筱月的反应。
她闻言,脸上露出一丝疑惑,看向父亲,“蛇夫先生夸我们?昨晚……后来发生什么了吗?我后面有点断片了……”
她揉了揉太阳穴,似乎努力回想,但记忆显然出现了空白,只残留一些模糊的片段。
父亲脸上闪过一丝尴尬,他迅速看了我一眼,然后打着哈哈敷衍过去,“哦,没什么,就是赵总喝多了闹了点小误会,我和李所长一起把他送去医院了。蛇夫先生觉得我们处理得妥当,没把事情闹大。”
筱月将信将疑,但见父亲这么说,也没有再追问,只是轻声“哦”了一下,眼神有些飘忽,似乎还在努力拼凑丢失的记忆。
我看着她的样子,心中更是酸涩难言。父亲显然没有告诉她真相,或许是为了保护她,或许……也有别的考量。
我调整了一下表情,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说,“李部长,小莺夫人,其实我今天来,是受赵总之托,有件事想跟二位商量一下。”
“赵总?”父亲眉头微皱,“他又想干什么?”
我硬着头皮,将昨晚在医院里赵贵的那番“计划”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。
从虞盈雇佣侦探抓拍赵贵出轨,到赵贵反过来雇人侦查虞盈却发现她没有外遇,再到发现虞盈现在喜欢女人了,想利用筱月做诱饵接近虞盈上钩,最后让父亲出手“制造”虞盈出轨证据……
我尽量说得客观,但其中的荒谬与卑劣,还是让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。
我说完后,筱月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,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,又看向父亲,嘴唇微微颤抖,显然被这个计划的无耻和对自己尊严的践踏震惊了。
父亲李兼强的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,他猛地一拍桌子,说,“胡闹!赵贵这个王八蛋!他把小莺当什么了?又把老子当什么了?工具吗?!”
但骂完之后,他看了一眼沉默不语的筱月,又看了看我,没有再说话,走到窗边,点燃了一支烟,默默地吸了几口。
良久,父亲才转过身,语气沉重地说,“但是这件事,赵总已经知会过蛇夫先生了再来求我们帮忙点了,想要拒绝也恐怕没那么简单。”
他看向筱月,继续说,“筱月,我知道这很过分,但赵贵是项目的重要投资人。如果因为他的家庭问题导致资金链断裂,影响了蛇夫先生的计划,那之前所有的努力可能都会前功尽弃……”
筱月紧紧咬着下唇,双手在身侧握成了拳。她是个优秀的警察,深知卧底任务的残酷和不得已。
她明白老李的话有道理,蛇夫的意志难以违抗。
一番思虑之后,她抬起头,目光扫过父亲,又落在我身上。她淡漠的说,“我明白了。”
顿了顿,补充说,“不过,计划需要调整。我不能直接去‘勾引’虞盈,那样太刻意,容易引起怀疑。我们需要一个更自然、更合理的接触方式。”
父亲见筱月自己说服自己,明显松了口气,他连忙同意,说,“对,对。不能硬来,筱月你有什么想法?”
筱月走到办公桌前,拿起纸笔,一边思考一边说,“赵贵不是说她老婆可能喜欢同性吗?我们可以从她的兴趣爱好入手。他老婆虞盈她平时有什么公开的社交活动吗?比如慈善晚宴、艺术展、或者高级瑜伽会所之类的?我需要一个能自然结识她的场合。”
我努力回忆赵贵的话,补充道:“赵贵好像提过一句,虞盈是一个私人瑜伽教练,平时在租用的教室里开小班带学生。”
“好,那就从这里入手。”筱月眼中闪过一丝精光,“我可以利用‘小莺’这个身份,扮成一个对瑜伽有兴趣的学生,和虞盈接触。”
她看了一眼父亲,语气淡漠得近乎冷酷,“等取得信任后,再见机行事。但前提是,必须确保能拿到确凿的、无法抵赖的证据,并且要保证我们自身的安全,不能留下任何把柄。”
父亲连连点头,“没问题!具体怎么操作,你来定。”
筱月目光直视父亲,语气平静却坚定,“老李,既然赵贵要的是‘床事’的证据,那么有些‘功课’我恐怕得提前做一下。”
她的脸颊微微泛起红晕,但眼神却清澈而锐利,“我需要学习。学习如何……更自然地引导女人,尤其是在床上。不能全靠临场发挥,更不能每次都靠……药物或者蛮力。我们需要确保计划万无一失,而且,要快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压低了些,带着一丝的羞涩,“所以,有必要的话,我想跟你学点……那方面的技巧。比如,你之前用在张杏身上的那些……按摩手法,或者其他能更快让女人放松、甚至动情的方法。”
我站在一旁,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。
让我的妻子去向我的父亲学习如何取悦另一个女人,甚至是为了后续可能发生的、与我父亲本身的亲密接触做准备?
一股混合着嫉妒、屈辱和无力感的火焰瞬间烧遍我的全身。
我看着筱月,她明明刚刚经历了一场不堪的折磨,此刻却为了任务,如此冷静地提出这样一个近乎自辱的要求。
我心疼她,却又为她这种近乎冷酷的专业态度感到一丝莫名的恐惧。她为了完成任务,究竟能把自己逼到什么地步?
父亲李兼强显然也没料到筱月会如此直接。他愣了一下,随即脸上露出一丝混合着尴尬和某种不可言说的得意。
他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,嘿嘿一笑,眼神在我们两人之间扫了扫,最终落在筱月身上,语气带着一种老江湖的油滑和自信,“没问题!老子混了这么多年,别的不敢说,对付女人的手段,还是有点心得的。包在我身上!保证让你……呃,技多不压身嘛!”
他说着,还有意无意地瞟了我一眼,那眼神仿佛在说:“小子,看看你爹我的本事。”
我别过脸去,不想看他那副嘴脸。
我不得不承认,在某种肮脏的层面上,他的确具备我和筱月都不具备的“技能”而这技能,现在竟成了任务所需。这种认知让我无比沮丧。
“不过,”父亲话锋一转,看向我,“光有小莺这边准备还不够。赵贵那边,他老婆虞盈的具体情况,我们得摸得更清楚。喜好、行踪、常去的地方、身边有什么人,越详细越好。这样才能制造最自然的‘偶遇’避免引起怀疑。如彬,这个任务还得交给你。你再去跟赵贵接触一下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我有点麻木的点头,“我这就联系赵贵。”
讨论暂时告一段落。父亲起身说要去处理一下酒店的事务,办公室里只剩下我和筱月。气氛一时间有些微妙地安静。
“我送你下去吧。”筱月站起身,轻声说。
我们并肩走向电梯。电梯门合上,狭小的空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,金属墙壁映出我们有些模糊的身影。
筱月按下了一楼的按钮,然后微微侧过头,看着我的侧脸。
沉默了几秒后,筱月忽然开口。
“如彬……”她唤我名字,脸颊比刚才在办公室里更红了一些,“昨天晚上我跟着赵贵去KTV之后,没多久就觉得头晕得厉害,后面的事情……记得不是很清楚了。”
她顿了顿,眼神里带着困惑和紧张,“我只记得好像最后是老李我回去的,中间……真的没发生什么别的事情吗?”
我的心猛地一跳,不会说谎的本性让我本能想张口说有。
但残存的理智死死地压住了这个冲动。我不能说。
告诉她真相,除了让她和我之间增加不必要的心理负担之外,没有任何好处……既然筱月不记得那更好不是吗?
我勉强露出一个轻松的笑容,伸手揽住她的肩膀,让她靠在我怀里,感受着她身体的微温,心里的苦涩比百分之百可可含量的黑巧克力还要苦。
“能有什么事?”我尽量让语气显得自然,甚至带着点调侃,“你就是喝多了,赵贵那混蛋估计在酒里加了料。后来我和爸把你送上车,你就睡着了,睡得可沉了。怎么,做噩梦了?”
我感觉到自己的手心在微微出汗,生怕她察觉到我不会说谎的异常。
筱月在我怀里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似乎松了口气,但眼神依旧有些飘忽。
她将脸埋在我胸口,声音闷闷的,带着点难以启齿的羞涩,“也不是做了噩梦,就是……迷迷糊糊的,好像做了个很奇怪的梦……”
她的声音越来越低,几乎细不可闻,“梦里面,我好像被你摁在车椅上,被你的一下接一下地……哎呀,说不清楚,就是感觉……很强烈……你也好厉害的样子……”
她似乎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形容,最终只是摇了摇头,没有再说下去,耳根都快红了。
我想告诉筱月那根本不是春梦,是她赵贵下了春药之后,被父亲李兼强的巨根猛肏直至强烈的高潮,而你在强烈的高潮中只剩模糊不清的神识。
她感受到的那种前所未有的、强烈到让她意识模糊的高潮,根本不是春梦中的“我”我心中五味杂陈,既有庆幸她不知真相的侥幸,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自卑。
我猜,她今天早上醒来时,身体一定还残留着那种陌生的、令人心悸的余韵,才会让她如此困惑和羞赧。
毕竟,在我们之间,她从未有过如此失控的体验。
为了掩饰内心的波澜,我搂紧了她,用下巴蹭了蹭她的头顶,故意用亲热的语气说,“肯定是太久没好好休息,加上喝了不干净的东西,神经有点紊乱了。等这次任务结束,我好好补偿你。”
筱月从我怀里抬起头,脸上的红晕未退,她带着点撒娇的意味,轻轻捏了捏我的手,自我圆补说,“太久没和你……那个了,我的身体都有点奇奇怪怪的。”
说着,她踮起脚尖,在我脸颊上飞快地印下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,触感温热而柔软,带着她的淡淡馨香。
这个吻短暂却无比真实,瞬间抚平了我心中些许的褶皱。
她还是我的筱月,无论身处何种境地,她心里最重要的始终是我。我回握住她的手,用力捏了捏。